蒋听寒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还算冷静道:“你跟他亲嘴了?”
云岫:“关你屁事!”
程铸:“是又怎样?”
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回答,这般默契的举动又让蒋听寒误会了。
程铸笑起来像个混球,“大学霸,吃醋就直说嘛,暗戳戳吃醋,岫岫可听不懂哦!怪不得岫岫喜欢的是我,谁叫我好懂呢!”
他只是长相粗犷,实际比谁都注重细节,自然看得出云岫在躲着蒋听寒,否则在被欺负之后,就不会仅是傻站在两人中间,而是寻求对方的帮助。
事实的确如此,云岫嘴唇动了动,想解释,可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跟蒋听寒划清界限,解释不利于计划的推进。
他闭上了嘴,移开目光。
在蒋听寒看来,云岫没说话意味着默认,垂落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握紧。
蒋听寒:“我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他没程铸竹马那么好骗,一个假动作和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能骗到,他要听云岫亲口说才肯信。
或者说,他内心藏着不为人知的期盼,认为云岫心里有他,不会那么狠心。
万里长征只差一步,云岫没道理不同意。
程铸点了根烟,靠在墙上吞云吐雾,见两人相伴离开,哼笑道:“好吧。我比较大度,在这等岫岫回来。”
蒋听寒离开的脚步一顿,然后加快。
作为皓汀酒店的继承人,蒋听寒可以任意使用酒店内所有设施,包括另一层楼的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