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澄笑着打圆场,“程铸没有恶意,他只是被同性缠得烦了,其实并不歧视同性恋,对吧程铸?”
他看向程铸的眼神充满威胁,好像在说:我也喜欢同性,你敢歧视一个试试?
虽然程铸较为自恋和霸道,受不了蒋听寒的洁癖经常往外跑,但他一个月里有几天回宿舍住,暂时不想搞僵宿舍关系,只好板着一张脸道:“对。”
许冬还在身边,酒店门口人来人往。
云岫不是不分场合闹脾气的人,见对方服软,最后只是不咸不淡刺了一句:“说话先过脑子,没情商可以不说。”
程铸气得脸色黑沉,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,到底忍住了没说话,不然就要应证了“没情商”的评价。
云岫跟方子澄点了点头,便和许冬进去了。
这事可大可小,他不追究不代表不生气,然而令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,他们没走两步,又被程铸叫住了。
方子澄以为他气不过,还要吵架,震惊于他的气性之大到失语。
云岫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他臭着脸,回头道:“干嘛?没空跟你吵架!”
真想吵架,他可以找个蒋听寒不在的时间,跟对方在宿舍吵个三天三夜。
程铸抿唇,“刚才的事,抱歉。”
与众人猜测的相反,程铸没有吵架的打算,他自认脾气不好,但敢做敢当,反应过来刚才的话叫人误会,利索道歉。
云岫微微讶异,对他的观感稍稍好了几分,不过刚生完气,他没法像对待方子澄一样对他。
四人进了晚会大厅后,两两分开。
临分开前,云岫听到方子澄的小声抱怨:“你会不会说话,害我被岫岫一起讨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