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不怕对方就此讨厌他,那样还误打误撞完成支线三,让自己的名声变臭。
看见少年躲闪的眼神和支支吾吾的神色,蒋听寒脸色忽然淡了下去。
他这么问,不乏试探的心思,云岫一再避重就轻、左言他顾,他没法继续假装看不懂。
凌晨的医院相较白天要冷清许多,晚上来医院的人,大多来看急诊,行色匆匆,不会有人知道角落有两个男生起了一场小小的争执。
蒋听寒:“岫岫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我认为,以我们两个的关系,起码要做到对对方坦诚。”
情侣伴侣对另一半坦诚没错,但两人没确定关系,云岫也不敢确定关系。
“没有啊。”他垂下眼帘,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虚,然后他说出了让蒋听寒脸色大变的话:“我们是舍友关系嘛,我能处理好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“舍友关系?!”
蒋听寒倏然拔高音量,引来急诊大厅其他人不赞同的目光。
云岫不敢看他的眼睛,但又不想他们的事情影响到别人,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:“我们回去说,在这会吵到别人……”
他在c市有房子,或者说是云家给下辈在每个大城市都置办了房产,以备不时之需。
两人在下山的时候就商量好,检查完去哪里落脚,因为云家的房子更近就去云家。
然而这时的蒋听寒哪里还管别人怎么样,他甩开云岫的手,残存的理智使他勉强听进一些话,降低了音量,又急又怒道:“亲过不止一次,难道你想始乱终弃吗?不给个合理的解释,我们没完!”
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,可见蒋听寒果真生气到极点。
说完,他转身向外走去,看不看云岫一眼。
云岫只好拿着诊断结果,小跑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