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屋外此起彼伏响起同学们的嬉闹声,更衬得屋内寂静。
诡异的氛围持续到傍晚。
在这期间,蒋听寒频频投来目光,云岫视若无睹,实在不能无视,就装作刚发现,两人说了几句话,气氛又落回原点。
他们的行李箱放在一个地方,蒋听寒找衣服洗澡,帮云岫也找好了衣服。
蒋听寒:“你不是说带我去玩吗?那我们现在洗澡,在天没完全黑透之前出发吧?”
嗓音低沉缓慢,一如既往地询问语气,没有逼迫或暗示云岫做任何事情,点到即止,仿佛随口拒绝他都不会生气。
云岫很想拒绝,出去玩意味着接触,没有在屋子里学习保险,但他这人重利重色却也重承诺,轻易不毁约。
犹豫两秒之后,他咬牙同意了这个出行时间。
在他转身整理画架时,蒋听寒脸上浅淡的笑意消失。
云岫不情愿的表现那么明显,他要是看不出来就白在蒋家长那么大了。
云岫的态度变化从早上开始,昨晚和今早都没怎么玩手机,首先排除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可能。
其次,云岫对男生的兴趣大过女生,即使没清晰地认清性向,看白天的反应,远达不到恐同的地步,排除接吻后恐同的可能。
那么,问题只能出在他们两人之间。
蒋听寒记忆力很好,起床至今所发生的事像是放映机般在脑海中播放。
六点整,放任云岫睡到十五分才叫他起床,挤好牙膏装好水给他洗漱。
六点半,在所有人吃早餐前,盛好粥和菜,没拿到云岫不能吃的。
七点,两人在村里散步,他看着云岫招猫逗狗,然后监督他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