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云岫抱着书包,闷不吭声扭头看窗外,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。
云鹤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闭嘴安静开车。
回到家,车刚停稳,云岫便急匆匆下车。
云鹤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他不怕弟弟叛逆,跳多高他都有信心把人压下来,他怕“消沉型叛逆”,拒绝交流消沉做事,任他有千般能耐也撬不开弟弟的嘴。
他把钥匙交给管家,步履匆匆追上去。
“小崽。”云鹤急促地唤了一声,“等等哥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云岫脚步顿了一下,出于私心,他这时候装作听不见最解气,但他有任务在身,闹别扭不是绝交,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,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等着云鹤所谓的话。
云岫抿唇,生硬道:“说什么。”
云鹤屏退了所有佣人,偌大的客厅只剩兄弟俩。
他走在云岫旁边,放缓了声音道歉:“上次是我不对,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,哥哥错了,你原谅哥哥好不好?”
殊不知云岫此时的处境很艰难。
云家的床和沙发应当是同一个人采购的,柔软且舒适,放平常云岫会喜欢,可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坐的是硬沙发。
因为云鹤一坐下来,但凡他脚不用力支撑,他就要倒在对方身上。
届时,他说不原谅都没有说服力。
可恶,这一定是云鹤的阴谋!
就这么轻轻揭过不符合原主的人设,云岫公报私仇:“你答应我三个条件,我就原谅你。”
从“答应三个条件安生过日子”到“答应三个条件原谅你”,云鹤从未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,他想限制条件在合理范围内,但如今主动权不在他手上,只好先听云岫怎么说。
“第一个,每天都要接我放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