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迁上去铺床时拖了鞋,但没拖袜子,洁癖舍友爱干净,擦一擦说得过去。
蒋听寒没说话,把抹布递给他,回了座位。
云岫吭哧吭哧将台阶的每个地方都擦了一遍,敢拍着胸脯保证毫无死角,正当他觉得足够干净时,蒋听寒拿了瓶酒精喷雾过来。
云岫:“。”
他站在原地纠结片刻,不确定道:“我每次上下床都要擦一遍吗?感觉好麻烦,不然我们分一下台阶的地盘,我绝不越界怎么样?”
说完,怕人误会,补充道:“不是嫌弃你的意思,只是不好意思麻烦你!”
换个人来,可能觉得蒋听寒事多儿,尽量配合还不行,就随他爱擦几遍擦几遍了。
可云岫认为洁癖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疾病,对待病人,他尽可能多几分耐心找到双方都接受的解决方案。
“细菌会传播。”蒋听寒开口道。
他的说话方式很奇特,每个字都咬得极为认真,这就造成语速很慢,使听者听来有一种轻声细语的错觉。
云岫先是觉得蒋听寒的温柔声音与冷峻外表不符,随后才反应过来,人家说划线没有,细菌该传播还是会传播过去。
他有点苦恼。
以他的身体素质,估计不能从地面一跃而上,难道真的每上下一次都擦一次?
蒋听寒见他冥思苦想,眼珠子转了转,然后自顾自的消毒台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