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迁在弟弟的帮助下,认了一圈同龄人,拉进距离后,全加上了联系方式。
本来他心中仍有顾虑,他跟这些亲戚成长环境不一样,可能说不到一起,便以为是自己的问题,但所有顾虑在这一刻消散。
云迁微微侧头,看到少年顾盼生辉的眼眸和白釉瓷器般的脸颊,更加坚定之前的想法——
弟弟好,外人坏!
因为他们家回来的晚,汇报在大堂哥那里结束,没被点到的三个堂哥堂姐高兴欢呼,而大堂哥一脸苦涩。
虽然知道云老爷子很有可能会在吃完饭后再问他们,但这就跟学校考试是一个道理,没有学生会讨厌推迟考试的通知。
云岫和云迁是家里最小的小孩,座位距离老爷子很远,云迁吃得很放松,顺便还腾出手帮弟弟夹他能吃的菜。
赵粒梅想多了,云家家宴没有食不言的习惯,他们会在吃饭的时候闲聊几句。
不多,但还是会说。
老人胃口不太好,吃得很快,他放下筷子说:“再有不久云迁就开学了,宴会别急着开,等他补完礼仪课再开。”
云母本想早点开,早点放孩子上学,可转念一想,若是云迁因为礼仪在宴会上出错,他们脸皮厚不怕被人嘲笑,就怕孩子脸皮薄心态出问题。
老爷子没有询问云父云母,而是看向了最末端的云迁,“你认为呢?”
云迁无所谓办不办宴会,他户口挪到云家,签了十几份财产转让协议,有钱在万事不慌,不甚在意这些形式。
感受到隔壁有只手落到自己的大腿上,他安抚地拍了拍,对老爷子点头道:“我听爷爷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