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迁自然没有意见,叫他跟不认识的长辈聊天他还怕尴尬,没成想这些同龄人没一个好东西,有一个算一个,好一点的挑拨云岫和他的关系,坏一点的离间云鹤和他的关系。
如果不是云迁先跟两个兄弟相处过,恐怕真要敌视他们了,在这个节骨眼说这种话,这群“亲戚”不可谓不坏。
表哥甲:“我们只是假设,你那么激动干什么?”
表弟乙:“好心当驴肝肺,以后别怪我们没提醒过你!”
表姐乙怕惹祸,没有说话,安静地上下打量这个表弟,似乎在估量什么。
他们人多势众,云迁一个人当然说不过这么多人,索性愤然离席。
云母正在大厅跟其他人客套,见云迁过来,关心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表哥表姐欺负你?”
云迁舅舅笑容僵在脸上,但很快调节好,微笑道:“是谁欺负小迁,告诉舅舅,我帮你教训他!”
一边的小舅帮腔道:“就是,他们都被家里宠坏了,要说说错话,小舅叫他们给你道歉。”
云迁看了眼两位舅舅,视线扫过表情一致的大姨,摇了摇头,“没事,出来太久有点累,想回家了。”
云父看出儿子有话没说,客客气气对大舅哥说:“既然小迁累了,正好天色不早,我们就不叨扰了。”
云迁瞧了眼外边明亮不见昏黄的天色,突然觉得说话是一门艺术。
他刚才应当冷静些,不该跟他们吵架,可能会给父母带来麻烦,不过看舅舅的态度,想来不会轻易跟他们家撕破脸。
舅舅脸皮神经抽动两下,勉强扯出一抹热情的笑容,“好吧,估计小崽再见不到你们俩该心急了,我就不留你们住宿,飞机安排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