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的风从窗外刮进来,云袖像只兜风的小猫,惬意地眯起了眼睛,仍嫌觉不够凉快般,他往车窗边靠了靠,蓬松柔软的黑发吹得四散,当场来了个小猫变海胆。
司机没敢开云鹤那边的车窗,但风还是能吹得到他,不过他的头发用发胶固定住,只有额间几缕碎发被风拂动,整个人宛若定海神针巍然不动。
红灯亮,车停下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两边截然相反的风格,想笑又不敢笑,再想到回归的二少爷云迁,悄悄在心中感慨云家三位少爷画风清奇,但各有千秋。
在车上看手机会晕车,云袖不断往外张望,在看到路口的蛋糕店之前,鼻子先一步嗅到香甜的黄油气息。
少年眼眸瞬间亮起,“哥哥,我想吃栗子蛋糕,可以买吗?我做完检查再吃!”
云鹤不为所动,“没时间,陪你做完检查,我还要上班。”
云袖暗自撇嘴,习惯了对方的冷漠,想着待会他再来买,妥协道:“好吧。”
医院没有人少的时候,云袖饿得有些精力不足,差点一个错眼跟丢云鹤。
好在他们家有钞能力,这家医院是他们家开的私人医院,穿过大厅,便有工作人员接待他们前往云袖专用小楼。
没错,是专门服务云袖一个人的小楼。
在查出小儿子对众多食物过敏后,云父就开了这家私人医院,为了不显得小题大做,这所医院像其他医院一样运营,只留下一栋小楼时刻应对云袖生病。
饶是云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小小震惊了一下,他做过那么多个世界的男二,家庭条件优渥的也有,但没有过这种待遇。
不是做不到,而是没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