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:“你先放桌上吧,我等会打完再吃。”
云迁自然依着他。
云岫专注打游戏,云迁就站在旁边看着,他刚达成人生的首次道歉,不动声色缓缓舒出一口气。
他偶尔也打游戏,明白打游戏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哔哔,识趣地先回了房间。
凌晨十二点。
房门再次被敲响,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。
不过这次被敲响房门的不是云岫的房间,而是云鹤的房间。
男人处理文件到十一点,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,额角突突地跳,他黑沉着脸拉开房门,看到来人的身形轮廓,眼眸锐利,“什么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具温软的躯体撞入怀中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云鹤怒气稍退,察觉不对,低头试图看清云岫的情况,但碍于走廊和房间都没有开灯,只有对面房间的微弱灯光,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少年一手揪着男人的衣襟,一手捂着腹部,摇着头不肯说话。
楼上,云父睡觉轻,听到动静开门下楼查看,来到三楼顺手开了灯,云鹤这才看到少年面色煞白,满头是汗。
不是不肯说话,是疼到说不出话!
云父放手公司后,花了不少心思在照顾云岫上,当看清他的情况,再联系空气中几乎闻不到的饭菜香,笃定道:“小崽过敏了,你把他抱回房间,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。”
云岫经常过敏,家庭医生平时跟云父云母也说过急救措施。
云鹤此前看到云岫过敏都是起红点子,吃点药休息好就行,这还是第一次面对云岫这么严重的过敏反应,他在云父的指挥下,从房间抽屉拿出肾上腺素笔准备给云岫注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