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的眼瞳都是深棕色的,但少年的眼瞳墨如点漆,加深眉毛简化色彩会越发凸现他身上的天真惹人怜气质。
云母连连点头,赞同道:“小崽天生丽质,披麻袋都好看!”
闻言,云岫笑道:“妈妈,你太夸张了。”
云父也跟着夸小儿子。
这边其乐融融,对比之下,云鹤所在的沙发角落异常清冷,一个客厅两种氛围。
最后,云岫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西装,胸口别着精致昂贵的胸针,腰身处微微收紧,光线变化还会折射七彩光芒,从楼梯口走下来时,仿若古代钟鸣鼎食之家娇养在深闺、受尽万千宠爱的小少主。
云鹤早已等在楼梯下,面容淡漠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云岫在心底偷偷翻了个白眼,他大哥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领证结婚,而是奔丧。
少年下楼的脚步忽然停住,站在倒数第一阶楼梯上,下巴微扬,颐指气使命令道:“哥哥牵我!”
见对方不动,他补充道:“别人结婚都是牵手去的,我也要。”
云鹤还是没动。
客厅的气氛突然凝固,逐渐向无法收场的方向倾斜。
云父云母清楚云鹤的性格,担心两个孩子吵起来,准备出声打圆场。
不料云鹤自胸膛发出一声哼笑,在父母惊悚的眼神中抬起左手。
云岫挑了挑眉,理直气壮把右手搭上去,敷衍甜甜一笑:“哥哥真好。”
送两个孩子出门,云父本想跟上,被云母扯了下后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