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虽说可以休妻,但如若女方七出之条并未犯的话,那休妻自然是说不过去了。

七出一般指的是不顺父母,无子,淫妇,妒忌,有恶疾等,甚至多言也是,还有盗窃这七出,除了前两条,后面的五条,在方老头眼里,老杨氏都犯了。

“他能有什么理由,按理说,应该是我休他才对,躺床上两年,刚起来就想休我,他做梦。”老杨氏不服输的说道,接着还“呸”了一声。

方老头没理会老杨氏的叫嚷,直言道:“多言,只这一条就够我休她了。”

“你胡说,我多言什么了,我不就骂你几句何错之有,你不也经常骂我吗?想用多言休我,你做梦。”

老杨氏说完话,仿佛还不解气,继续用那恶毒的眼神对着方老头“呸”了一下,方才解气。

也正是这一举动,生生将方老头给惹到了,想到她曾做下的那些事情,最终方老头还是没能忍下来。

看向里正,“如果这还不算的话,那还有盗窍,这算吗?”

这事原本方老头是不打算讲出来的,但想到老杨氏这两年的种种,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出来的话,就可能无法休她。

这两年来,方老头也算是看清了老杨氏的为人,哪怕两人夫妻多年,方老头也自认待她不算差。

可到头来,自己得到了什么,躺床上两年,她对自己非打即骂。

如若不是还有李水妹这个儿媳妇,自己可能早在躺床上的第一天就被打死了。

一个妇道人家,能恶毒至此,心肠可想而知。

听到方老头的话,老杨氏当即与方小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