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生到现在,所有大夫都说他卫青寒是腹中带病,体虚的缘故,只有她一人认为,自己是因为中毒。

“依你之见,我这毒素需要多长时间可解。”卫青寒问道。

“这个不好说,需结合你自身的身体情况,正常情况下半年内可以,这都是需要根据你自身抵抗力来定,有可能一年,也有可能两年甚至更长,反之,也有可能是一个月。”

“抵抗力?”

“对,抵抗力,这抵抗力就相当于是你体内的战士,需要它来跟你体内的毒素做战,如果它的战斗力强,那么你就恢复得快,如若不然,那就慢慢耗着,如果到最后彻底输了的话,嗯哼”

后面的话李静桃没再继续,因为她相信卫青寒听懂了,在医学上来讲,哪怕再有把握的事情都不能说完全没有风险,所以哪怕她身上有灵泉,她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将他治好。

“好,非常好。”卫青寒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将生病之人这样的形容,就连他这样出生的人都觉得贴切。

“敢问姑娘师出何处?”卫青寒再次用他那变声期间的鸭公声问道。

“英雄不问出处,公子为我保留一点我自己的隐私可好?”李静桃没有用李大夫来做掩盖,因为她知道,这套说法在卫青寒这里完全没用。

“姑娘不必多想,我只是对姑娘这身医术好奇,姑娘能想到用缝针的方式来替我愈合伤口,想必姑娘的师父也是一个医术极为高深之人。”说这话时,卫青寒还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水,那模样仿佛就是在聊些日常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