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女儿不争气而已。
“哟,骆尚书这是气急了,你如果觉得本侯说得不对,大可反驳本侯,又或者说,你觉得丞相大人说的那些你也可以做到,那刚才那话就当本侯不曾说过,本侯甚至可以向你磕头认错,如何?”
薛金松会这么说,自然是知道骆太远做不到。
要说这骆太远能力是有,但就是太过于古板且小心眼。
如今谁不知道,她的女儿在前两年便被楚世恒给赶了回来。
要说他不气,那都是假的。
他还记得,知道楚世恒失踪时,这骆太远心里有多得意,得意当初她的女儿骆丽娟被楚世恒赶了回来。
如今倒好,人家回来了,他又在这里酸溜溜了。
女儿薛中兰一直就将玉梦晴当成是她的好友,薛金松自然也知道。
对于女儿交往些什么朋友他向来不过问。
只是他不明白,女儿怎么会与玉梦晴那样一无是处,人人称废柴的丑妇成为好友呢?
当然,以前他不明白,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很清楚了。
这玉梦晴哪里一无是处了?哪里废柴了?
这完全就是一个神奇的女子呀。
她刚被封为大将军时,他还在心里吐槽过皇上无数遍。
倒是没想到,皇上才是那个独具慧眼之人呀。
想到这里,薛金松又连忙站了出来,附议道:
“皇上,臣同意丞相大人的话,楚王妃边疆确实功不可没,咱们可不能寒了的心呐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薛金松还跪了下来,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,看得骆太远直皱眉头。
楚慕容:“”他怎么感觉这薛金松比他还要激动呢?
转而想想,他的一对儿女也随着出征了,楚慕容又释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