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听到她话的黄春花整个人都愣住了,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朝着玉梦晴点头了。

黄春花从没想过,玉梦晴会以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讲话。

她说:大夫是一种使命。

如果说之前她还没有这样的想法,甚至不知道使命是什么意思。

但经过今日之后,她想,她懂了。

这是一种责任,一种掌握人生死的责任。

再想想这两日看到的玉梦晴,不得不说,黄春花这是再一次认识到不一样的玉梦晴。

那个可以在将军府任意说话,却也可以在战场上挥洒自如的玉梦晴。

那个可以在面对敌人毫不手软,却也可以在争分夺妙医治伤者的玉梦晴。

想到这里,黄春花再次说道:“梦晴,谢谢你!”

这一次,黄春花说得极为认真。

其实她要说的谢谢岂止这么一次,但这是黄春花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这两个字。

玉梦晴点了点头,见黄春花听进去了,这才朝着军帐的方向走去。

这两天一夜,累得也够呛了。

蛮荒国军营。

再次落荒而逃的阳藏子,在回到军营时,便已经料到会遭到荆克清的一顿冷嘲热讽。

可事实却打了他一巴掌。

荆克清不止没有讽刺他,反倒对他在战场上的事情一一过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