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楚尚我们继续赶路吧,这群人真的不是人,下手是真的狠啊,我这腿真的是太惨了。”空等闲埋怨完,摸着小腿又哼哼两声,楚尚非要带他医治,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!
楚尚一听,于心不忍,用衣袖擦了个果子,递给空等闲,他张嘴咬了一口,直呼酸甜可口。
随后楚尚背起空等闲,一步一脚印的往留香庐方向去,说起这药庐,这些年楚尚可没少光顾,因为调皮,大伤小伤都会来此地治疗。
说是疗伤,只是想寻个借口来找药老孙女碟雾玩。
留香庐
药老正在院子里拾弄药草,她身材虽然有些佝偻,眼神却是很有光彩,整个药庐是茅草屋,她与孙女碟雾二人相依为命,日子过得倒也安稳。
蝶雾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,无修为功法,是个长相清纯乖巧可爱的姑娘,她喜欢扎着两个麻花辫整理药材,从小耳濡目染,如今也可自己出诊问病。
楚尚二人快接近药庐时,碟雾起身跑出了院子。
“小蝶,可是有问诊之人,哎,你慢着点跑,千万别摔着了。”药老看见自己疼爱的孙女跑出去,忍不住叮咛。
“阿奶,有人来了,我去看看,不碍事。”碟雾声音如铃铛般清脆,药老再看,已经跑得没影了。
楚尚气喘吁吁,腿脚发颤,看着近在咫尺的药庐,心落下了一截,心想闲老总算是有救了。
“碟雾,你来了,你阿奶可在药庐?”楚尚见到碟雾,忙开口问。
碟雾一听就蒙了,她看这男子陌生,居然会知道她名字,但也只能礼貌的回道:“这位公子,阿奶现下在药庐,这位老人家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