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坐在一辆豪车里,把我当成一个花痴,我那时候就在想啊,人啊,都很现实的,很多人以外在皮囊的优质与平庸,就那么一眼,就成了评判一个人标准,这委实是不公平的。”
上官寻疑惑,“你说的这些话,很是奇怪,是喝多了?还是受了打击?”
易洛无力的挥了挥手,有些醉意。
“那时候的我太平凡了,很没有本事,做梦似的,又经历了几番生死,好不容易活了下来,我只是很感慨,命运的玄妙,怎么就把我整到这个世界来了!”
上官寻知道易洛灵魂来自异世界,说了些稀奇古怪的话,也能理解,只是他真的有些好奇那个世界,到底是个什么模样。
他安慰,“眼下好好活着,可比什么都重要,你易洛在这个世界可不平庸,身份地位你自己该知道,只要你想,你随时可以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易洛又摆手,“我不要,那不属于我的东西,动了怕是有些说不过去,我现在守着我的孩子们,做个简单的人挺好的。”
上官寻叹道:“你倒是心胸宽广,世人讲究有仇必报,到了你这里,似乎可以将一切都遗忘,这点,你很是特别。”
“我谢谢夸奖,人活几十年,真的不容易,名利终究都是浮云,跟生命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,像我们,可以活很多年,有时候想想,还挺知足的。”
上官寻自嘲的笑了笑,他做不到似易洛般洒脱不在意,那蚩墨国皇帝南宫景殃,几次三番想要他命,此仇若是不报,他就不配做那翊粟国一国之君了。
易洛躺在石头上,不再言语,她静静的看着繁星点点,伸出手指数着,轻声念道: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