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寻摸了摸易洛脑袋,说道:“这自古以来,杀人者,就该偿命,因果报应,做了恶人,就该想到有遭到反噬的一天,易洛,你可想报仇?”
易洛苦笑,“你说的这些,我听听而已,跟我易洛又有多大关系,师父希望我不要活在仇恨中,我也不想活在仇恨中。”
易洛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提起一壶酒,开口道:“上官寻,以后,请你帮我照顾好姜归瑶,谢谢你了。”
她一个飞身飘到街上,仰头又喝了一口酒,转身走回客栈睡觉去了。
上官寻一言不语,他打开一壶酒,仰头喝下,酒烈,辣喉咙,他心中有些酸涩,最后只得苦笑一声。
第二日
易洛走了。
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一封书信,独自一人离开了蚩墨国都。
上官寻知道她会走,也知道她留不住。
程子初风光回东守郡,因为易洛,他心愿达成,官途顺利。
易洛只身一人来到郡守官邸,白影一闪蹲坐在屋檐上,手中还提着一瓶酒。
看着程子初身着锦绣官袍,接受各县官员作揖行礼,易洛笑得很开心,她喜欢看那个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她抱着身子,歪着脑袋靠在手臂上,泪水不知不觉滑落而下!
悲从心来!
她这段日子,尽心尽力的为蚩墨国百姓谋福利,那南宫景殃为了一己私利,竟然包庇自己儿子,她瞬间有些寒心,觉得自己这番作为有些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