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下方一众大臣,观察了一会子,问道:“诸位爱卿,眼下太子犯了此番大错,你们说说,孤王该如何处置他,才能平了那民愤呢?”
“王上,太子年岁较轻,难免会犯错,银钱迷人眼,轻王上念在太子是初犯,就饶恕太子一回吧。”
易洛冷冷的看着那五旬老头,一看就是太子忠实的死党没错。
又有一臣子开口了:“王上,太子若是诚心改过,请王上给太子一次机会,只需要把那黄白银钱返还,眼下需要安抚好那一方百姓最重要。”
又是一个太子党,易洛感叹,这些手握大权的人,没一个是简单的,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上千个心眼子!
南宫景殃开口道:“诸位爱卿,可还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么?”
群臣你看我,我看你,再没有一个人开口,太子如日中天,与国主穿一条裤子,谁敢得罪,怕不是想去见阎王爷。
“既然如此,大家都为太子求情,那太子就把金库的银钱尽数倒出,全都交还与东守郡七县百姓即可。”
南宫文武感激道:“多谢父王宽恕,儿臣日后定恪守本分,以百姓生计为己任,绝不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易洛抬头,冷冷的盯着那老皇帝,很明显,这个处罚不痛不痒,跟挠痒痒没有多少区别,这老皇帝还是太护短了!
程子初默默低下头,毕竟是国主之子,根基之深,非常人能撼动。
南宫景殃看见易洛冰冷的眸子,心神一晃,那类似神情二十年前他见过,心一颤,手心竟有些出汗。
“南宫文武,身为太子,无法自持秉性,思事切妥,有违孤王期待,故,罚俸禄一年,闭门思过三月,你可有异议?”
老皇帝略施小惩,怕是为了平息易洛眼中的不满。
“儿臣无异议,谢父王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