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易,蚩墨国的匪徒就像那米面中的蛀虫,你这捉一只,或者捉十只,根本没有什么用,匪患问题,需得从根源上解决,可是如今这蚩墨国主不闻不问,你我二人力量太小,根本左右不了!”
闲老说完,眸子里有了几分惆怅,大抵是活了大半生,见惯了许多悲欢离别,更懂得底层百姓生活的不易。
易洛自是知道这个理,看多了这世间百态,她竟然也生出了几分忧愁,他们这半年四处打劫,虽说一半的钱财都散发给了当地百姓,但蚩墨国地势贫瘠,赋税严重,百姓生活确实苦了些!
“闲老,你说我该怎么做,才算得上是大义?曾经有人跟我说过,这天下一分为二,我一半,他一半,也未尝不可,
你说,这天下那么大,怎么可能我一半,他一半,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?”
这可不就开是国际玩笑吗!
闲老听得此语,拉缰绳的手掌突然抖了一抖,说那话的人,怕是有些来头,这姑娘怕是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。
易洛继续说道:“虽然历史上朝代跌更是常事,但一个朝代真的要走到了尽头,其实也是件可悲的大事,你说得多少人命搭了进去才能颠覆一国,
这蚩墨国皇帝怎么就不好好珍惜百姓呢?果真是山高皇帝远,你说这三国,到底有没有一个好皇帝?”
好皇帝自然有,易洛气运不佳,没遇上,窜到这样一个国家,那皇帝要杀她,她心肠好不计较,反而救济许多可怜的百姓!
闲老回过神,叹道:“阿易啊,其实那翊粟国与域境苍澜都是好国家啊,那两国皇帝好,百姓也能安居乐业,或许,是你命中注定要来到这蚩墨国吧!”
说起起到那域境苍澜,易洛又问道:“闲老,你可知那域境苍澜二皇子楚沐最近状况?说来惭愧,那日他大婚典礼被我破坏了去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,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?要不,闲老你给我讲一讲域境苍澜的历史文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