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蚩墨国匪患猖獗,流民动乱的,归瑶要是去了那里,怕是更加危险!”
“嗯嗯…咳…咳…”
姜卓赶忙捂嘴咳嗽,不断的用眼神提醒柳氏别再乱说话,他看见南宫元蝶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!
柳氏惦记女儿,心里很不放心,嘴巴一张,就爱实话实说!
这么一说,竟有些伤了南宫元蝶的自尊心了!
柳氏回过神,老脸一红,她不安的看着南宫元蝶,特别想找个地洞躲进去!
“哎哟哟,你瞧我这嘴啊,真是不会说话,我不是那个意思啊,”柳氏拉着元蝶的手,内心挣扎道:“元蝶啊,你可莫要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啊,母亲呢就是一乡野妇人,见识浅薄,这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啊!”
姜卓坐回椅子上,皱着眉头,一动不动的看着柳氏,暗自叹气,埋怨自己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婆娘回来!
“那个,老爷啊,我去瞧一瞧有没有归瑶的消息,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”
柳氏见势头不对,南宫元蝶低着脑袋暗暗神伤,也不说话,无奈之下,她只能赶忙找个借口,拔腿就开溜。
走到半路,柳氏想起自己那宝贝女儿如今下落不明,眼睛红红,掏出绣帕擦着眼泪,又嚎啕大哭着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南宫元蝶有些气闷,行了个礼,也回了自己院子,如今蚩墨国不太平,她也不清楚那翊粟国太子为何要针对他父王!
姜卓看着南宫元蝶离开,深深叹了口气,也是有些无可奈何!
蚩墨国的事情,最近传的是沸沸扬扬,翊粟国太子上官寻一道道诏令,直接断了蚩墨国一半的财路。
更有消息传出,上官寻手段狠厉,一夜之间,血洗了蚩墨国安排在翊粟国的所有暗探,数量之多,难以想象!
消息传到姜卓耳中时,纵使他久经沙场,也算得上是个见多识广的人,刹那间也觉得不寒而栗,那手段确实够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