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听到朱予焕的声音,朱祁镇吓了一跳,抬眼一看,登时认出了朱予焕,吓得大喊道:“你怎么来了!”
朱予焕见他躲到一旁,笑盈盈地说道:“这话稀罕,我怎么来了?自然是因为我死了。”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道:“看到我终于死了,你难道不好好庆贺一下?”
朱祁镇却是绕到朱瞻基身后,躲得朱予焕远远的。
朱予焕顿感没趣儿,起身走到朱棣身边,问道:“曾爷爷,他怎么了?看着脑子不太好了。”
朱棣立刻撇清关系,“他下来的时候就这样了,我们可都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朱予焕垂眸思量片刻,恍然大悟道:“哦,我明白了,兴许是在瓦剌‘忍辱负重’十七年,精神难免有些失常之处。钰哥儿出使瓦剌的时候还见了他一面,原以为瓦剌的人当时就应当将他杀了的,不曾想竟然还留他多活了好些年。”
朱祁钰回京之后和她把来龙去脉都交代了一通,朱予焕只当也先那两个儿子大概率是将朱祁镇杀了,没想到这俩还怪“仁慈”的,竟然未将朱祁镇杀了了事,不过内乱之后部族内人手不足,好好一个人口,杀了还是有些可惜的。
朱棣有些意外,开口问道:“怎么?后来发生什么了?怎么还见过他?”
“我登基后没几年,也先就在内乱里死了,他的两个儿子势单力薄,求大明庇护,我便让钰哥儿出使瓦剌,回来之后钰哥儿同我说了,他为了自保,在瓦剌隐姓埋名地活着。”
朱高炽来回看了看,道:“他也算是保全了咱们朱家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