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见状冷笑一声,道:“什么叫做自作自受?这就是自作自受!”
朱棣也不再替自己的孙子说话,只是道:“那也是他活该!但凡对胡氏好一些,和她生个儿子,事情都不至于发展到今日这个地步!你自己看看这个孙氏,愚昧无能,也就只有你把她和她的儿子爱得像个宝!”他的余光瞥见朱高炽,道:“你也是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何宠爱那个郭氏,只不过她还稍微聪明一些,没有如同这个孙氏一般被你宠得恃宠生娇!”
朱高炽:“……”不是,他什么都没说,为什么连他也一起骂……
朱元璋看出朱棣是因为自己的陵寝被瓦剌军队骚扰,甚至公然掠夺当地百姓,气急攻心,嘲讽道:“谁叫某些人要将陵寝修到北直隶,将祖宗的陵寝丢到身后,也难怪会遇上这种事情。”
朱棣:“……”
朱棣再也坐不住了,走到朱瞻基身边,指着他的脑门骂道:“你是怎么回事?当初朕不是将边境向外推进吗?你怎么牵着不走、打着倒退!我看你儿子也倒霉,摊上你这么个爹,将边境回缩到了京城附近,如今他被抓走不说,连朕的长陵都难逃一劫!”
朱瞻基无法反驳,只能乖乖受下。
投影之中,朱予焕已经将周德妃的儿子、自己的侄子抱在怀中,俨然一副母子情深的模样,是要将朱祁镇的两个孩子全部过继到自己膝下。
周德妃显然也意识到这样做有机会接手整个后宫的权柄,为朱予焕冲锋陷阵,好不厉害。
朱元璋看了颇为不悦,他最厌恶周德妃这种市侩精明的女子,更不用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在朝堂上如此说话,哪里有宫妃的样子?即便是对于朱予焕也是有所图谋,实在是一个小人。
事已至此,此时京中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朱祁钰摆明了不想担责,英国公张辅同意,胡濙则持中立态度,暂代首领职务的曾鹤龄是朱予焕的老师,其余大臣不是资历不够,就是地位不够,又怎么好多说什么,只能顺着朱予焕的意思来,纷纷跪倒在地,口呼“万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