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拥有最终解释权并且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皇帝,只要有心,自然能够借用这个名头来施展自己的暴力。
朱棣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,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爹,我先和太孙说几句话。”
朱元璋只是摆摆手,道:“去吧。”
朱棣将朱瞻基拉到一旁,先是确认过没有其他人在,这才开口道:“你爹怎么教你的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像你这样当爹的?”
朱瞻基讪讪道:“皇爷爷,我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……”
朱棣看他这样,更加明白朱予焕为什么隐约透露出对朱瞻基的不在意,只是将表面功夫做足,一时间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从开始看这个什么投影起,我就没见你关心过其他几个孩子,一心只有你那个大头小子,你就是这么当爹的,还指望她为你的儿子尽心尽力?”朱棣反问道:“好圣孙,你跟着戴纶读书的时候难道没有学过一句话,叫做‘人不患寡而患不均’?”
朱瞻基当然不能说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来不及了,更不能说戴纶早就被他杀了,只是道:“焕焕从小跟着讲官们读书,又同她娘一样知书达理,自然会明白,她已经享受了公主未有之殊荣,她是个知足常乐、心怀大义的孩子,况且镇哥儿也不差,皇爷爷就放心吧。”
朱棣见他仍旧是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,不由大感光火,道:“太孙,看来是朕挑的孙媳不合你的心意,对朕的不满全都发泄在妻女身上了!你这皇帝当真是没有白当,有点心机全用在欺负女儿家了!”
“皇爷爷,孙儿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朱棣反问道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啊?”
朱瞻基一时语塞,许久之后才道: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