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种可能则是皇帝已经预见到这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,所以不再需要宝剑。
到底是哪种可能,朱翊镜心中一清二楚。
她是忠于皇帝的人,现在皇帝不需要她了,朱翊镜又能如何呢?
更不必说皇帝将这样一个血债累累的大臣轻拿轻放,而非以她的项上人头平息众怒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“娘回来了。”
朱翊镜看向儿媳,这才终于回过神,微微颔首。
儿媳李素玉怀中的孙女伸出手,道:“奶奶,抱我。”
朱翊镜伸手抱起孙女,这才开口问道:“常添呢?”
“今日他在外面还有应酬,我便先回来,陪柠儿一同玩耍。”李素玉见婆母有些魂不守舍,道:“今日朝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娘的脸色怎么不大好?不如我让厨下现在就将红枣银耳羹送来……”
朱翊镜摆了摆手,道:“不必了。”她抱着孙女朱由柠坐下,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:“你们准备准备,好好收拾一番,过些时候咱们就回老家去。”
李素玉呀了一声,立刻便明白朱翊镜的言外之意。
京官若是没了职务,大都是要回老家养老的,朱翊镜的意思便是皇帝解除了她的职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