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添擦了擦香案,无奈地说道:“当了朝廷的官,那就是朝廷的人,做事不能再凭自己的心意来,要与陛下同心戮力。在陛下看来,他们过得再苦,也不是他们造反的理由。”
一旁的宋妈妈面露担忧之色,道:“哥儿姐儿,这是在咱们自己家中,关上门来说话,这些想法可千万不能叫外面的人知道……”
“妈妈放心,我们知道的。”
朱常洲有些委屈地说道:“哥哥,我怎么觉得入京之后反而不如在江西自在……”
朱常添将东西摆放整齐,这才回身走到妹妹身边,宽慰道:“这是因为你见到的人和事更多了,你长大了,洲洲。”
朱常洲低下头,有些失落地说道:“原来长大是这个样子,还不如不长大的好……”
见妹妹这样,朱常添思忖片刻,道:“过几日,咱们去坐火车怎么样?你在学堂请半个月的假,咱们带着宋妈妈一起坐火车去顺德。”
朱常洲呀了一声,问道:“真的?”
朱常添从袖中拿出车票和出入北直隶的文牒,在妹妹面前晃了一晃,朱常洲急忙将车票抢了过去,仔细看了一番,果然在上面看到了“运输司”的朱印,摸上去还有凸起,确实是真货。
“哥哥哪里买来的?”
朱常添有些得意,道:“托学堂的一位同学买来的,这个时间久得很,咱们一路上还能看看风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