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开口夸赞,语气中多了几分羡慕,“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!”
威宁侯自己战功赫赫不说,与元光、熙载两朝皇帝关系都甚好,他的学生能够杀出秋闱、进京赶考,落选的可能并不大,更不用说卢宁和皇帝一样也是女子,只怕这位卢贡士年纪轻轻就有望成为熙载皇帝的心腹。
相比文生员,反倒是卢宁这些原本不甚受重视的武生员的晋升机会更多。
“状元糕!状元糕!辽东高粱做成的状元糕!”
“醇香的高粱酒,入喉鲜辣,饮酒上马,头戴状元花——”
卢宁自南洋学堂离开,刚走到街口,就听到路边人的叫卖,忍不住凑了上去。
对方也明显看见了她,眼前一亮,立刻夸赞道:“哎呀,前科今科都还没有见过武生员娘子,娘子可是国子监的学生?”
卢宁看出对方是想向自己卖东西,却也并不拒绝,笑道:“我是打算考取今科武进士的贡士。”
“一听口音就知道是甘肃人,想必是王威宁的高徒啊!”
“店家过誉了。”
“元光三十二年,显庙奶奶在的时候,王将军难得从甘肃回京述职,喝得就是我们家的酒!”店家一脸骄傲,道:“王将军只尝了一口,就说了一句‘辣’,可见我们家的酒味道极佳!娘子……”
卢宁不置可否,道:“店家给我来一碗,我这就尝尝。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