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精神不济,这样连番下来,丧仪过后不久就小病了一场,如今已经荣升为皇太后的周盈盈只能重新接手宫务。
朱祐桓知道奶奶心中多有怨言,只能催着丈夫多去帮忙,自己也常去问安。
皇太后到底是在后宫中待久了的人,和赵嘉致这个“外男”相处还是颇有些不习惯,更不用说一同处理宫务,朱祐桓也只能抽空去陪着。
“唉,要是先帝还在,哪用得着我管这些……”周太后将手中的宫务册子交给赵嘉致,道:“你娘这些时候是不是又没有请太医去看诊?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爱惜,难道还要指望我这一把老骨头日日帮着打理吗?”
赵嘉致连连称是,只是道:“都是我学艺不精,不能为皇奶奶和母后分忧。”
周太后白他一眼,道:“知道学艺不精还不赶紧学?我看先帝唯一的纰漏就是对你们这些小辈太宽松了一些,日子过得这么松快,不知上进。你多学学,不要让太子和皇帝一样,也要为了后宫的事情发愁。”
赵嘉致不敢应声,只是承诺自己一定好好学习,回去后才将这件事告诉朱祐桓。
朱祐桓知道自己的奶奶本就对母亲不甚满意,难免会多说几句。
她这一辈子虽然受过几次苦,但却是从未吃亏的,更不用说她跟着朱予焕执掌了四十余年的后宫,除了朱予焕,无人敢给她脸色看,故而除了已经去世的胡善祥和朱予焕,周太后还真没有害怕的人。
至于朱见深,碍于孝道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尽量调和周太后和皇后之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