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朱予焕对于学堂内部构架的划分,与国子监截然不同,教授的课程都有一定难度,甚至有“奇技淫巧”。
但对于已经有一定知识储备的官员、内官和女官们而言,这样的特殊书塾再合适不过,可以快速培养出符合朱予焕标准的人才。
徐珵忍不住感慨道:“陛下当真是费心了……”
虽说这房子是当初朱祁镇划分给朱予焕的,但培养的都是要为朝廷效力的官员,皇帝愿意拿出自己的私产使用,指派官员前来组织、又拿出宫中的藏书抄录借阅,甚至皇帝本人还亲自视察学堂,已经算是很用心了。
于谦则是沉默地打量着四周,不论是南洋学堂的环境,还是授课方式和内容,于谦都看在了眼里。
他一开始确实也有御史们同样的疑惑,比如南洋学堂的投入和消耗太大,男女同在学堂读书是否影响风气。但在和皇帝的对话之后,加上学堂内的实际情况,于谦原本的疑虑已经渐渐消失。
皇帝要解决当下的困境不假,对未来的考量也是皇帝的职责之一,否则当初太祖朱元璋也不用设置那么多条条框框,至少为自己的子孙打算的心是好的。
而朱予焕的打算在无形之中确实给了于谦一份信心。
如果说土木之败的时候,于谦对朱予焕的登基还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考量,希望朱予焕的登基能够凝聚更多人的力量来挽救土木之败的局势。那么现在的于谦对皇帝更多了几分信任,尽管于谦早已经在宣德、正统两朝明白“明君理想的幻灭”,但朱予焕的坦诚相待确实值得他竭尽全力。
这个国家需要这样的君主,以后的事情于谦不知道,但至少如今是需要的。
恰巧路过两个被调任前来的新官员,见张忠领着人过来,先是问候了张忠,随后才有些困惑地看向一旁的徐珵和于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