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朕有意,大可以效仿你们怀念的圣主明君,将你们送到徐恭那里,不管是你们的肋骨还是性命,对于朕而言,都是唾手可得。”
众人闻言都不敢说什么。
他们是不论如何也想不到朱予焕会这样直言直语,竟然在早朝的时候将事情说得如此明白。
“你们要是只想借此机会博一个好名声、恫吓朕做宋仁宗,以此来掩盖你们结党的意图,朕绝不会轻饶。”朱予焕让韩桂兰将之前都察院御史的上奏全部拿来,放在面前的御桌上,冷冷开口道:“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,都说得如出一辙,朕想装聋作哑都装不下去,既然要结党,那就大大方方合章上奏。”
奉天门内,鸦雀无声。
下朝之后,朱予焕难得轻松,既没有留内阁的大臣们议事,也没有回乾清宫去批阅题本,反而是换了一身衣裳,带上人溜达着去了南洋学堂。
笑话,吵架归吵架,该干什么还是要干什么的,总不能因为喷子耽误了正事。
自从大同回来之后,朱予焕就没有私下出过宫门,这次虽然称不上“离家出走”,但是也颇有些相似。
在宫中每日就干那么几样事情,朱予焕就是再怎么勤于政务,也总有觉得无聊的时候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出来看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