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打算命人再下西洋,你和沈家都选一部分人出来,组成商队。”
黄金凤有些诧异,道:“商队下西洋?先前的旧例似乎不允许民间参与其中……”
朱予焕笑了笑,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况且之后让商队下西洋可不光是为了简单的宣扬国威和商业贸易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黄金凤对于朱予焕的目光一向十分信任,听她语气中满是肯定和确信,心中也多了几分底。
“臣明白。”
待到黄金凤离宫,朱予焕这才看向手中那封来自朱祁镇的信件。
韩桂兰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,不免有些担忧,“陛下是担心他在关外折腾出什么事情……?”
朱予焕摇摇头,道:“土木之败和大同之败的石碑已经篆刻完毕,镇守太监和边将岂有不明白的道理?况且现在也先手中只有他一个人,也先早就知道朱祁镇已经是一步废棋,只是想最后试探一次罢了。”说罢,她便将手中的信递给韩桂兰。
韩桂兰与她对视一眼,已经明白朱予焕的意思,走到一旁将那封信点燃烧尽。
朱予焕不用猜也知道那封信里会是什么内容,无非是和城门那次一般的求饶话语。
只要能回来,朱祁镇什么都愿意保证,至于若是真的回来,之后会是怎样,那当然是“全然不知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