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乖乖认怂。
言语冒犯公主本来便是薛桓的过错,薛桓也没有和皇家对着干的实力和胆量,自然也就只能老实“投降”。
朱予焕翻看着手中的奏本,嗤笑一声,道:“他倒是很识时务,在公主府言语冒犯公主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懂眼色呢?”
韩桂兰在一旁道:“自太祖爷以来,对公主的婚嫁后的日子不大上心,薛桓难免心生轻视,以为不过是口角的小事……加之常德长公主的弟弟是那位,谁知道他是无意与公主产生口角,还是故意激怒欺辱长公主……”
朱予焕无奈地摇摇头,道:“题本已经送到我这里了,既然当事人没有反对的意见,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办,双方和离。”
“是。”
朱予焕起身活动一番,走到窗边望着殿外的一片春光,问道:“姨母的车驾什么时候入京?”
韩桂兰开口道:“山东布政司的三司官员入京述职,胡尚宫本人随他们一起入京,随行的还有胡家的儿孙,男三女五,还有老娘娘的两位兄长胡安和胡瑄,这样一路上也好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“甚好,周家光是贵妃那两个弟弟还是太孤寂了一些,多了胡家的几个同龄人,以后也热闹一些。”朱予焕思索片刻,道:“我记得皇庄也有不少孩子,等到过几年宣几个入宫看看,陪深儿和元儿一同读书。”
相比其他人,朱予焕对皇庄的佃户知根知底,更不用说这些人是结结实实的普通老百姓,让皇嗣多多接触普通人,了解民生,也不会被人轻易糊弄过去。
儒学法理固然重要,但要想治理国家,光是懂大道理是远远不够的,民生这样的事情不在讲学的范围内,但这才是维持这个国家运行下去的根本。
韩桂兰有些担忧地开口道:“陛下,如今水力越来越方便,按照纺织厂目前的规模,只怕光靠云南一条线对外售卖不足以分担产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