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难道还能为了让公主和离把驸马和他们全都杀了了事?
但朱予焕的表态十分坚定,明显就是要为常德长公主争一个和离的名头,将薛桓“扫地出门”。
正如朱予焕所料,都察院立刻纷纷上书让朱予焕三思。
朱予焕只简单看了一圈,摸清楚这些人的套路,便将这些参奏分发给尚仪局和尚宫局的女官,让她们替自己回复,无非是直接举古例,再引用点名人名言,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,颇有些命题作文的既视感,双方主要拼一个人海战术。
反正朱予焕本人不怎么累,只是交由韩桂兰过目。
御史写来的这种玩意儿,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朱予焕的时间。
“怎么样,我写得不错吧?”
朱含嘉将朱友桐递来的书翻了一遍,想起自己小时候看过的女书,不免有些感慨,道:“二姐姐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……”
朱友桐骄傲地抬起头,道:“那是,这都是我想了好久才写出来的,头发都要掉光了。”
朱含嘉煞有介事地端详她许久,“头发好像是少了一些。”
朱友桐听她这么说,吓了一跳,急忙向旁边的宫人要镜子,还不忘问道:“当真少了?连嘉嘉都说少了……”
朱含嘉见状不由轻笑出声。
“你啊……总算笑了。”
朱含嘉不由微微一愣,低声道:“我是不是给陛下添麻烦了,陛下刚刚登基,政务繁忙不说,还要处理……留下来的隐患,还要为我的事情费心,万寿节都未曾好好休息,年后也一刻不曾停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