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予焕思索片刻,道:“贵妃的父亲在京城,似乎没什么营生?”
众人没想到朱予焕忽然问起这个,都有些意外,但曾鹤龄还是老实道:“皇亲有国家供养,也有内承运库赏赐,应当也有些小产业,还有赐下的耕地等。”
朱祁镇还在的时候虽然没有给过周盈盈什么特殊对待,但该有的赏赐还是没少过的,是以周家称得上富贵。
朱予焕闻言笑了笑,道:“朕不是问这个,朕是想知道,周能平日里是否有空闲。”
徐珵有些诧异,以为是朱予焕打算爱屋及乌,让周能如同当初的孙家一般,有个一官半职。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朱予焕满意地点点头,道:“那正好,把他和贵妃的弟弟拉到国子监,读书骑射一个都不要落下,隔段时间便好好考校一番,结果呈到韩桂兰那里,定期向朕汇报。”
众人闻言面面相觑,对朱予焕的意图有些困惑。
周能是个庄稼人出身,学这些又有什么用?
“昔日英国公在国子监与众人吟唱《鹿鸣》,是为一桩美谈,这样的好事,怎么能让贵妃娘家错过。”朱予焕面容和蔼,道:“如今先拿周家试试手,看看成效,若是结果不错,以后皇子、公主、世子、郡主等也要如此,平民百姓家中勒紧腰带也要供一个读书人出来,天潢贵胄只知骄奢淫逸可不行。”
朱元璋当初吃过不少苦,对于子孙后代的管理都极为宽松,也十分舍得为后代出血。到了朱棣这里,有了自己靖难的事例,朱棣对于削藩一事更是看重,不仅要削减护卫,对藩王及其子孙后代的素质也一并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