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可谓是铆足了力气,加之众人都处于观望状态,声音立刻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。
城墙边上的大同守军都默默不语,仿佛没有听见一般。
“开门!给朕开门!”
迟迟没有等到回应,朱祁镇终于按捺不住,推着身边的袁彬和哈铭上前,催促道:“你们去叩门!”
若不是身边还有瓦剌的人看守他,他显然是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前去敲门的。
袁彬和哈铭心中即便是再怎么不愿意,但碍于朱祁镇的催促,只能上前去叩门,但他们始终能感觉到,在他们上前的时候,城墙上的守军们那刺人的目光,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洞穿。
这一次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难堪。
这下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大明的叛徒,在瓦剌的侮辱下苟且偷生,不仅如此,还带着敌军来叩自家的门。
待到他们两人上前,视野范围内便仅剩下了朱祁镇和一队负责看守朱祁镇的瓦剌士兵。
朱予焕微微一笑,从石亨手中接过弓箭,幽幽开口道:“皇考去世已十三年有余,这十三年来,有至少一半的时间,我都在京城陪着我的弟弟,难道我会不知道我弟弟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
她手上愈用力,弓拉得愈满,旁边跟着的云南护卫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们都见过顺德长公主平日里如何弯弓射箭,自然也就清楚,眼前的陛下是如何牟足了力气,显然是抱着必杀的决心在射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