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一个守将是这样的态度也就罢了,从宣府到大同这一路都没有任何一个守将出来确认一眼皇帝的真假,不是称病就是说公务缠身,显然也是在印证他们两个的不祥预感。
京中很有可能已经大变天了。
两人的沉默像是给足了朱祁镇信心,道:“如今国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长公主必定已经从云南快马加鞭赶回来,也不会有人斗胆拦她,长公主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。朕对慈惠皇太后一向孝顺有加,慈惠皇太后也视朕为亲生,即便长公主心有犹疑,慈惠皇太后也绝不会视而不见。”
两人也能看得出,如今朱祁镇实在靠着这份信念让自己坚持活下去,若是强行戳破这一点,只会引来皇帝的崩溃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让皇帝依靠着这份信念坚持下去,也免得他们要照顾心态崩溃的皇帝。
但事情显然不会按照他们预料的发展。
三人正在沉默间,就隐隐听见也先那边的营帐传来了咒骂的声音,尽管他们一句都听不懂,但说话的人的语气,他们还是一清二楚的。
不一会儿,就有瓦剌士兵上前,一把拉起了朱祁镇,显然是要把他拖去营帐中心。
朱祁镇强装镇定,但语气中还是不免多了几分恐惧:“你们不要碰朕,朕自己会走!”
袁彬立刻起身大声道:“你们要对陛下做什么!”他上前想要阻拦,却被其他瓦剌士兵赶走,顺势推倒在地,只留下四五人看守袁彬和哈铭,以免两人上蹿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