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?殿下什么时候有了孩子?难道是在云南偷偷生的?
只是看过之后,徐珵又觉得不大可能,以长公主对公务的热忱程度,哪有时间和空闲生孩子?更不用说云南是蛮荒之地,殿下身边最亲近的也就是自己的堂妹徐望之,她还能和谁生孩子?
但若说孩子,此时此刻确实有一个合适的孩子,还是现成且无需担忧的襁褓里的孩子……
徐珵立刻道:“自然是和殿下、和大明一个姓。”
朱予焕轻笑一声,接着说道:“祖先宗亲看在眼里,只要江山社稷安稳无恙、只要黎民百姓安居乐业——只要这天下还姓朱,其他的又有何重要?”她扫视着面前的两人,道:“我尚且有如此自信,你们没有?”
面对朱予焕坚定的神情,于谦不得不承认,朱瞻基、朱予焕、朱祁镇这一家父子三人还是十分相似的。
至少这份自信绝对如出一辙,但朱予焕胜在一点,那便是她的自信从不虚浮。
朱予焕将那份奏报重新拿在手里,道:“想必不久后就有其他战报了。”
她不怕朱祁镇想活,就怕朱祁镇想死。
毕竟在某些人的心中,人死百业消,朱祁镇要是一了百了,众人大可以尽情地美化他,可他要是活着,就必须一直背着这份耻辱。
徐珵心跳如擂鼓,立刻道:“臣这便去找同僚商议。”
钦天监这块,他比谁都熟悉,更何况太白昼见是事实,这样的祥瑞,一炷香的时间他能解释百八十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