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珵“这这这”许久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殿下如何打算呢?”
“先召英国公张辅、次辅曾鹤龄、阁臣陈循、吏部尚书王直入府商量,由兵部知会各地守军,切不可擅自开门。”朱予焕沉吟片刻,起身道:“明日召集官员早朝,怀恩,让人拿牙牌进宫求见两宫太后,明日殿上一并决断。”
“是。”
这件事要是让孙太后知道了,必定又是一阵血雨腥风。
徐珵先是一愣,很快又明白了朱予焕的意思。
正是要让孙太后起头,做主向瓦剌低头妥协,将群臣逼迫到退无可退的地步。
朱予焕这才看向一旁的于谦,笑盈盈地问道:“这次你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?”
于谦与她对视良久,这次十分果决地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。”
他心中已经对长公主要做什么一清二楚。
“甚好。”
于谦却没有结束话题的意思,只是接着说道:“若想朝廷不受瓦剌‘挟天子以令诸侯’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朱予焕看向他,微微挑眉,反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