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彭德清一脸严肃,道:“陛下是真龙天子,哪里用得着避讳这些星象?再说,这星象也不过是看看罢了,还能当真不成?”
“这……”
彭德清一脸神秘,道:“我听人先前的监正说起过,当初先帝病重,降旨准顺德长公主入道修行,当日太白昼见。要知道荧惑虽主内乱,但太白主兵……武德九年五月,太白昼见,天禧三年辛卯,太白昼见,这不是指顺德长公主,还能是指谁?”
若是平常听见这些话,徐珵肯定不以为意,但今时不同往日,事件的主角之一还是让人摸不清楚出牌理由的顺德长公主,任何玄而又玄的东西都显得格外有道理。
徐珵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当时先帝怎么未有任何反应……”
武德九年连续三次太白昼见,是唐太宗玄武门之变的前兆,天禧三年太白昼见,得出真宗刘皇后“女主昌”的结论。确实能和顺德长公主对上。
于皇帝而言,太白昼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彭德清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知道了又怎么样?当日什么事也没发生,算得了什么谶言?”
徐珵只将这事记在心里,这下倒是有些明白顺德长公主是怎么想的了。
先前征讨麓川的时候,顺德长公主就曾经亲自观测天象判断风向,如今看来,说不定是顺德长公主早就预测到了如今的天象,才会如此行事。
若非如此,徐珵也想不到顺德长公主突然智昏的原因。
长公主修道,说不定修着修着真信了呢?
彭德清见他走神,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