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路上出了个差错,岂不是“亲者痛,仇者快”。
和勇也明白这一点,道:“陛下自然会体谅殿下的。”
朱予焕唉了一声,道:“要不是怕惹麻烦,我还想着顺道去湖广探望一下五叔。”
朱瞻墡要是知道朱予焕打算跑到襄阳去探望他,必定连夜背着王府跑出五百公里外。
尽管朱祁镇下旨命朱予焕回京的言辞十分温和,但以朱瞻墡的嗅觉,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若是如今的皇帝是朱瞻基,朱瞻墡兴许还会为自己的大侄女说几句话,但如今的皇帝是朱祁镇……那还是算了吧。
至少朱祁镇在明面上还是希望和朱予焕保持和平状态。
“殿下如何打算……”
朱予焕侧头看向他,笑眯眯地说道:“当然是……顺其自然。”
和勇一时间无语凝噎,却也明白朱予焕没有说错。
朱予焕除了能顺着朱祁镇,还有别的方法吗?但既然朱予焕是这样想的,当初又为何要主动上奏招惹朱祁镇?
和勇偷偷瞟了一眼朱予焕,只见她神情轻松,时不时还哼个小调,似乎并没有受到突然回京的旨意的影响。
其实朱予焕的心中并不平静,至少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。都说不成功便成仁,但于朱予焕而言,是将母亲和妹妹都放上天秤,和她一起赌命,这是朱予焕心中最大的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