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怎么说的来着,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”,朱友桐当然要把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
况且娘的病情也来得蹊跷,宫中的女医和太医都诊不出个一二来,朱友桐能够寄望的只有神佛。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
朱友桐将最后抄写的经文交给旁边的道士,目送着对方拿去供奉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陪着她一起出来的朱祁钰见状安慰道:“二姐姐放心吧,我听陛下说过,奏本出自大姐姐之手,确实是她亲笔所写,大姐姐平安无事,就连母后听到这个消息,身体也比之前好上许多。”
朱友桐哼笑了一声,道:“姐姐怕我们担心,肯定是一醒来就写了奏本让人送回来,身体能好到哪里去?那是陛下哄着我们玩。”
朱祁钰心中也明白这一点,但能够提笔写字,到底是证明了朱予焕平安无事。
“不过只要娘和姐姐平安,我就放心了。”朱友桐回头看了一眼大殿的牌匾,又乖乖地拜了一拜,这才对着朱祁钰笑嘻嘻地说道:“等过些时候,娘的身体大好了,咱们再出宫去庙会逛逛,买点小玩意儿带回去,这样等到之后周嫔的孩子出生了,也能当一份心意送过去,比送字画古玩要省钱多了。”
朱祁钰闻言有些哭笑不得,道:“二姐姐,这钱怎么省?给未来的侄子侄女是一说,周嫔的贺礼总不能少吧?”
朱友桐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头,只嘀咕道:“好好好,那我亲自画一幅送她,实在不行,把先帝的幽兰图也送给她好了,那个肯定值钱。”
朱祁钰咦了一声,好奇地问道:“《幽兰图》?皇考还画过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