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好说,朱予焕在精神方面从不认输。
朱予焕侧头看向她,半开玩笑道:“我这个叫做放血疗法。”她已经没了刚才头晕目眩的感觉,被寒风一吹,顿感神智清明。
徐望之听完她的强词夺理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道:“看来还是要让你学点医术,哪有这样放血的……”她牵过朱予焕的手一看,只见朱予焕的左掌心多了一条血痕,徐望之急忙接过怀恩递来的手帕,为朱予焕简单包扎伤口。
多亏怀恩为了让朱予焕能够安静养病,让大部分人都在院外守候,有人来探望便入内传话,也不用担心朱予焕此时此刻的模样被别人看到。
一旁的怀恩将朱予焕的匕首入鞘,朱予焕腾出另一只手,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这下对称了。”
“真是不懂你成日里在想些什么……”徐望之给了怀恩一个眼神,两人一左一右,强制将朱予焕拖走,徐望之还不忘道:“我先给你好好诊治一番,看看脑袋是不是睡傻了。”
朱予焕倒是也不挣扎,任由两人拖着自己回屋,笑眯眯地说道:“有你们在真好……”她望着还在飘雪的天空,道:“还活着真好……”
徐望之拿她没办法,只是道:“你再不回去乖乖躺着,恐怕要英年早逝了。”
朱予焕挣扎着转了个身,乖乖配合着两人往屋内走,还不忘边走边道:“我可不想英年早逝。”
待到重新安置好朱予焕,徐望之又为朱予焕细致检查了一番,这才松了一口气,道:“还好还好……除了有些虚弱,脉象一切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