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之不知道他的心思,只是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正好,之后我要是带着安罕去滇南采药,还得托你多多照顾我们两个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和勇半开玩笑道:“只是没想到你会和殿下分开。”
徐望之哼了一声,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还用得着公主照顾我?倒是公主,之后若是去了贵州、广西,没有我在旁边才更应该小心。”说到这里,她又不免流露出几分担忧,道:“那边气候与云南又有差异,万一生病了就不好了,这人一旦入了迷,和治病似的,走不出来。”
和勇闻言有些好笑,道:“殿下又不是大夫。”
徐望之哼哼笑了一声,一副“你浅薄了”的神情,道:“我这样的大夫是救人的,她那样的大夫也是救人的,不过她医的不是人罢了。”
和勇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医一人不简单,医一国更是难事。
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也许并不罕见,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,更不用说身居高位之人。
想必这就是“在其位,谋其政”。
和勇四处看了一圈,问道:“殿下今日这么忙,不如我改日再来。”
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苦力,徐望之立刻拦下他,道:“等等,先帮我把这筐一起晾干了,我要记录情况,安罕马上就来帮我把草药晒干后的情形画下来。”
和勇有些哭笑不得,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