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猜的是没错,不过这确实不是重要原因。
朱予焕还等着朱祁镇和王振一起把杨士奇、杨溥拉下来,到时候好让其他人等人填上。
按照朱祁镇的考量,肯定会优先考虑自己如今用得更加趁手的人,而在年龄和履历上完全符合入阁标准的,曾鹤龄便是其中之一,毕竟他是永乐十九年的状元,又在翰林院供职多年,主持过乡试,作为过渡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只要后来的人和杨士奇、杨溥不是一路人就足够了,尤其是曾鹤龄年纪也不小了,保不准哪一天人就不在了,到时候一样可以让其他人递补,是最佳的入阁人选。
王振这么好用的工具人,别说是朱祁镇,朱予焕也喜欢。
即便王振作为工具来说私欲太大,但对于皇帝而言,这样的工具人反而更加好利用,一旦出了什么问题,朱祁镇完全可以把锅甩给他,然后再换一个新的工具人。
王振闻言流露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神情,道:“殿下谬赞了,奴婢不过是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朱祁镇见两人面上还算是和气,便开口道:“姐姐出发那日,我不便亲自相送,就让王振替我去为大姐姐送行吧。”
王振想到还要和顺德长公主打照面就胃痛,生怕被她知道个一二,但这是皇帝的命令,不答应也不行,王振也只能乖乖应了下来。
朱予焕面上仍旧是一片笑意,道:“臣拜谢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