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予焕笑着说道:“那当然了,京畿一带虽然大,可要是和云南全境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”
徐望之嘿嘿一笑,道:“听说《袖珍方》便是周定王在云南采集药草、了解百姓疾病撰写而成……”
朱予焕听她这么说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自己,已经明白了徐望之的意思。
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道:“云南可没有两京直隶的繁华和安稳……”
徐望之早就猜到她要说什么,摆摆手道:“那有什么大不了的,世上哪有不吃苦就能办成的事情?更何况两京直隶的药草我早就看了个遍,还不如去云南呢。再说了,你不是要改土归流吗?我可以在那边教人医术啊,这不是也算‘教化’当地百姓吗?”
徐望之的脑瓜在该转动的地方当真是毫不逊色,即便是朱予焕,在面对徐望之这一套丝滑顺畅的说辞的时候愣住了。
朱予焕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,接着问道:“那你的学徒呢?她们该怎么办?”
“有我娘在,一样可以教导她们辨识草药。”徐望之说到这里有些得意,道:“更何况她们现在可都有进步,被我安排着在医馆轮流坐诊,解决一些小病小灾肯定没问题。”
到处行走、见识更多的病人,以此积攒经验,对于一个医者来说是十分重要的,徐望之在京城待了十几年,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这些学生们,徐望之早就坐不住了。只是出入各大城池都需要有人接应,寻常百姓不能随意流动前往其他城市,徐望之也就只能等待一个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