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有这种感觉的不止她一个人,队伍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强忍着不适,身为武将的蒋贵的情况甚至比朱予焕还要差,毕竟他常年在北境战线,若非无人可信,朱祁镇本不应该将他从北方调遣到南方,让他客场作战。
多亏天气逐渐回暖,朱予焕事前又向徐望之询问过应对水土不服的法子,怀恩简单扎了几针,又熬了药汤给众人服下,一行人这才没有因为病倒而耽搁时间。
但朱予焕几乎已经可以料到之后明军在云南作战会有多么辛苦。
这地方当真不是寻常人待得下去的。
“殿下,是京城那边的来信。”
朱予焕挠了挠手腕上的红斑,这才接过怀恩递来的信件。
进了云南一段时日,朱予焕对于气候已经适应许多,但在北方多年的身体还没有彻底习惯,因此很快便起了疹子,朱予焕忍不住便要挠一挠。
怀恩见状急忙拦下朱予焕,道:“殿下,不能再挠,徐娘子给的医书上说了,若是挠破疹子,在这样的天气容易化脓……”
朱予焕叹了一口气,终于乖乖收回了手,道:“知道了……她教我怎么应对天气就算了,怎么还额外给你一本医书管束我……”
“这医书本来是要给桂兰的,只是桂兰是女眷,不便随军,桂兰这才转交给怀恩。”怀恩叹了一口气,道:“怀恩是连同桂兰的那一份一起看护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