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巡边的时候,朱瞻基曾经想过要亲自率兵去突袭鞑靼,最后是被杨荣劝了下来,先不说这决策是否正确,起码证明了朱瞻基本人听劝,但朱祁镇就完全不一样了,从小到大都不是听劝的类型,倒是更多几分离经叛道的精神。
韩桂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道:“殿下说的是……”
“正好我也有几句话要同他们说,既然他们送上门来了,我也好借这个机会叮嘱几句。”
朱予焕进了雅间,只见二人都坐在雅间内喝茶,见到朱予焕来了,纷纷起身见礼。
朱予焕见状冲两人摆摆手,道:“二位都是国之栋梁、朝廷柱石,又是几代帝王的重臣,何必多礼。”
两人还是规规矩矩地向朱予焕见礼,待到重新坐下之后,杨溥这才对朱予焕开口道:“臣等知道麓川这一仗不打不行,只是……”
朱予焕不等他说完,便主动开口道:“这一年我不在京城,朝廷就要靠两位阁老多多上心了。”
她这两句话语气不重,却颇有威慑力,原本有自己算盘的两人都停了下来,目瞪口呆地望着朱予焕。
愣了片刻,杨溥急忙问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自从太皇太后去世,王振越发胆大包天了,先是大肆挪用军队来修建庙宇,又引许多百姓为僧人,都是为了给已故的太皇太后做面子功夫,借此来讨好皇帝。也就只有顺德长公主对他而言还算是有些威慑,加之朱予焕能够中和皇帝与官员之间的矛盾。
对于官员也好、皇帝也好,朱予焕留在京中都是最好的结果,虽然这辅政的时间大概也不剩几年了,但是能够缓和一年便是一年,总比一年都没有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