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友桐先前在皇庄所绘之画,她们都一一传阅过,十分喜欢,只替她能够出宫去作画而欣喜。
胡善祥因为她们的话而流露出笑容,恰巧落入了一旁保持沉默的孙太后眼中,她望着那个笑容陷入了沉默。
以后没有朱友桐在一旁不冷不热地说话,她本应该高兴,可是看到胡善祥的笑容,孙太后又不免从心底生出了一种空虚凄凉的感觉。
原本她想证明皇后之位属于自己,后来她想拥有皇太后的尊荣,她的儿子是皇帝、她的女儿嫁给了武定侯的次子,荣华富贵她都有了,将来也可以入葬皇陵,与自己所爱之人同穴而眠,她已经成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,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处处碰壁?
更重要的是,凭什么处处不如她的胡善祥,可以露出这般轻松快乐的笑容……
周围的人对孙太后的心绪一无所知,只是恭喜着胡善祥。
宫里正是热闹的时候,宫外的姐弟三人倒也十分轻松惬意。
三人一大早便出宫去,内阁呈递上来的选址都转了一圈,最终敲定了两人的府邸位置,都和朱予焕挨得极近,如此一来,姐弟三人在宫外联系也更加方便一些。
朱予焕带着两个小的选了一处酒楼休息,顺便解决午膳的问题,感慨道:“这样一来,除了陛下,咱们兄弟姐妹四人全都出宫了,以后走动起来倒是更加方便。”
朱友桐对自己的选址十分满意,笑嘻嘻地说道:“从我那里出来,好看的风景可多了,正好方便我以后作画,若是没事,还能去小钰家里叨扰呢。”
朱祁钰却有些心事重重,朱予焕见状道:“钰哥儿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