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总不能当着两位太后的面谈论政事,尤其是当着孙太后的面。
韩桂兰帮朱予焕戴好抹额,道:“殿下近些时候确实劳累了些,还是要注意保养身体,不如让徐娘子的几个学生帮着一起看看?”
朱予焕笑道:“放心吧,我可比你们还要爱惜我自己的身体,不过就是偶然有些头痛罢了。”
两人一边说,一边看向屋外,果不其然,屋外沉默良久的宫人这才通报道:“殿下,皇爷到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刚才殿外异常安静不说,还有宫人在窗边用影子打手势,朱予焕便猜到是朱祁镇过来了,因此示意韩桂兰转而聊起朱予焕的“病情”。
朱祁镇听说朱予焕病了,自然是不会特意让朱予焕起身行礼,只是道:“大姐姐莫非是昨日饮酒过后受风着凉了?”
朱予焕让朱祁镇坐在上首,看着宫人们来来往往忙活着给朱祁镇奉茶,这才道:“我哪里有那么脆弱?就是偶尔头痛,大概是这些时日不怎么出去走动的缘故。”她说到这里微微一笑,道:“正好今年秋日我打算去昌平皇庄那里休闲几日,陛下若是不介意,到时候我带着桐桐、嘉嘉和钰哥儿一起。”
朱祁镇原本还惦记着和朱予焕商量的事情,忽然听说她要带着其他人出京,注意力立刻被分散,忍不住道:“那宫里岂不是就剩下我一个人了?连三姐姐都能去,怎么我不能去?”
见他还是这副孩子气的模样,朱予焕不由微微一一笑,道:“陛下日理万机,国家还有不少大事需要陛下处置,自然是不能随意外出游玩的。更何况这次也是因着出了孝期,京内可以照常庆贺,嘉嘉夫妇两个也该出来走走。”她说罢又压低声音,道:“桐桐一向和嘉嘉亲近,想着她成亲之后不能常来宫中,姐妹难以相聚,所以借着前往皇庄见面,也能让嘉嘉名正言顺地出来散散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