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看他如此,不由叹了一口气,道:“他们搬出母后和大姐姐也是无法的事情。”
谁叫当初张太皇太后明明白白地发文命这母女二人接替自己的“任务”,即便张太皇太后不亲自处理政务,但每当提及政事,张太皇太后都要过问,绝对不会轻易让朱祁镇一个人独断专行。
比起张太皇太后,胡善祥朱予焕母女其实并没有什么威胁,这二人一个不爱争名逐利,一个是本该外嫁的公主,已经算是张太皇太后在范围能够找到的最合适的辅政人选。
只要朱祁镇还未长大成人,内阁总可以拿这二位来搪塞朱祁镇。
王振见他不打算继续追究,心底里暗自松了一口气,急忙接口道:“奴婢虽然比不得顺德长公主万分之一,但一定尽心竭力效忠皇爷,前仆后继、死而后已……”
别的不说,王振有一点十分确定,只有皇帝好了,自己才能好,不仅要和现在的皇帝好,还要和未来的皇帝好,这样才能永享皇恩。如此一来,王振自然是绞尽脑汁地为朱祁镇出谋划策,不管他黑的白的,能让朱祁镇满意的就是好的!
朱祁镇唔了一声,语气柔和了不少,对王振问道:“先生今日入宴感觉如何?”
虽然未能从东华门入殿,但王振已经享受了其他宦官未曾有过的殊荣——入殿参宴,这种荣耀和简单的赏赐不同,更重要的是彰显了他王振的身份地位远超其他宦官。
金英先前在司礼监也很是风光,但能像他这样与阁老和朝廷重臣们平起平坐吗?他王振有的可是本朝的其他太监未有的待遇。
一旦有这样的苗头,只要王振有心,虽然不能拉拢朝廷重臣,至少也能拉拢几个有心上进的不大不小的官员,办出点真正的事情来证明自己。